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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心旗与八大胡同,该配音如故配音吧

发布时间:2019-08-10 01:24编辑:www.2492777.com浏览(101)

    千呼万唤始出来,但是整体效果还是让人比较失望! 周迅的演技确实没话说刚刚的,原音台词功力也很强,但是某些剧该配音还是要配音,沙哑的嗓音完全没有前期少女的娇羞感,服化道是继承了乾隆的农家乐审美嘛?大红大绿的,一开始就给宝亲王穿绿,是否是暗示我们宝亲王将来的命运啊!!!!再看看吧,目前3星 ,后续剧情如果精彩会改!观望

    宝亲王自贝勒府护卫手中接过一柄长剑,然后左手摆了摆,道:“给他一柄!” 那名护卫应声转身,把长剑递向郭璞,然后躬身退去! 郭璞刚接剑在手,“铮”的一声,宝亲王已然长剑出鞘,他用掌中长剑一指郭璞道:“拔剑!” 郭璞含笑说道:“郭璞遵命!”缓缓地拔出了长剑! 宝亲王抬手把剑鞘抛向一旁,然后平举右掌长剑道:“发招!” 郭璞淡淡笑道:“四阿哥,这要恕我违命,我不敢僭越!” 宝亲王又会错了意,陡然三分怒气,双眉一挑,冷笑说道:“那么,你留神,我要发招了!” 郭璞道:“我已然恭候,四阿哥只管请!” 宝亲王道:“听说你会施‘大罗剑’,我要试试它究竟有什么惊人之处!” 闪身欺进,抖手一剑刺了过去! 有道是:“少林掌,武当剑”。 这位宝亲王虽然一身所学秉承少林一派,这一剑却平稳快速,力透剑尖,竟是颇见造诣! 场外除梅心本不谙武之外,俱皆识货行家,入目宝亲王这一剑,个个面有异色。 和亲王更动容说道:“老四何时学来这么好的剑术?” 三格格娇笑说道:“三哥,不让你破费还不高兴么?” 海贝勒淡淡笑道:“四阿哥剑术不俗,只是好的要看另一位。” 只听场中郭璞笑道:“‘大罗剑’千古绝学,不能轻用,四阿哥谅宥,我只能以普通剑术应战!”话落,身闪,轻易躲过宝亲王一剑,却未还击! 宝亲王扬眉说道:“只怕由不得你!”抖手又是一剑刺了过去! 这一剑力加三分,剑花四朵,较第一剑尤见造诣! 郭璞笑了笑,没说话,闪身轻易躲过! 一连三剑,郭璞均闪身躲过,根本未发招还击! 宝亲王一收长剑,怒声说道:“郭璞,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 郭璞笑道:“四阿哥莫动气,我是在摸清四阿哥剑术路数,然后再找空隙还击,在我未还击之前,四阿哥只要能刺中我,我一样认输就是!” 宝亲王道:“那怕你不认,你如今摸清了么?” 郭璞摇头道:“还没有,四阿哥剑术高绝,神鬼难测,要想摸清四阿哥的剑术路数,恐怕要等十招之后!” 场外海贝勒摇头说道:“这位也真是,速战速决不结了么!” 年羹尧笑了笑,道:“这正是他可爱之处!” 忽听场中宝亲王喝道:“那你就慢慢地摸吧!” 话落,手起,运剑如飞,匹练也似地卷向郭璞! 起先,还看得清人,也分得出谁是谁,五招过后,只见两条人影交错飞闪,迅捷如雷,快得令人目不暇接! 宝亲王在剑术上的造诣确实不凡,无奈他的对手是当代剑术大家,他剑尖不离郭璞,却难沾郭璞一丝衣袂! 眼看着一剑便要刺中郭璞,却又见郭璞身形只那么一闪,既轻盈灵妙,而又极其轻易地便躲了开去! 场外那些个贝勒府的护卫,个个屏息凝神,不敢喘一口大气,其实,他们几几乎忘了喘气! 梅心美目之中异采连连飞闪,可惜没人看见! 海贝勒、和亲王、年羹尧三人个个动容,海贝勒又不禁摇头兴叹,感慨万千地道:“什么叫武学?这才是真正的武学,休说打,便是这躲闪的身法,常人也得学上个十年、八年!” 再看五格格,她圆瞪大眼睛发了呆! 三格格也一样,只是,娇靥上神色有点异样! 剑剑快如奔电,转眼已是十招,忽听一声朗笑直上夜空。 “四阿哥,我摸清了,四阿哥艺源少林,没想到跟武当也有渊源,这是武当披风剑法,四阿哥请留神,我要发招还击了!” 场中青影电闪,一进而退,再看时,郭璞已含笑卓立于数丈之外,宝亲王则仗剑原地直发呆! 三格格大惊,刚要呼叫,梅心已似余悸犹存地道:“吓死我了,还好两位都没伤……” 可不是么?宝亲王的确夷然无伤! 三格格神情一松,忙道:“没分胜负就歇了手,这怎么算啊!” 海贝勒接口说道:“三格格,瞧清楚了,四阿哥马褂上的扣子少了一颗!” 三格格仔细一看,心中猛地一跳,一点不错,宝亲王那件团花马褂上的扣子,确实少了一颗,而且那少扣子的部位,正在前心要害! 刹那间她闭了嘴,神情有点懊丧,也带着些令人难以言喻的表情,那表情究竟表示什么,恐怕要问她自己! 年羹尧摇头叹道:“平庸的一招拨草寻蛇,到了他手中竟然是出神入化,变幻难测,具有这等威力,令人叹为观止,不得不服。” 忽见场中郭璞向着宝亲王躬下了身,又听他道:“郭璞谢谢四阿哥让手留情,冒犯之处,尚请恕罪!” 宝亲王很不自在,毕竟他不失风度的笑了。 “让?谁让谁你我肚子里明白,海青跟小年也不会看不出来,郭总管阁下,在剑术上我认输就是!” 场外,海贝勒皱眉说道:“看来咱们又要迟后片刻才能吃喝了,四阿哥还不死心!” 三格格扬了扬眉,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 海贝勒道:“何妨往下看看?” 话声方落,只听宝亲王说道:“小郭,咱们俩再比比拳脚如何?” 宝亲王好算盘,他承袭少林武学,少林拳脚冠天下。 他想以自己所长击败郭璞,挽回一点颜面! 郭璞笑了笑,道:“四阿哥既有所谕,郭璞敢不从命?只是少林拳脚百年来一向执武林牛耳,郭璞只怕不是对手!” 宝亲王道:“先别谦虚,也先别捧我,咱们比过后再说!” 郭璞含笑说道:“是,四阿哥,郭璞遵命!” 宝亲王唤了一名贝勒府的护卫,把剑交了过去,然后向着郭璞说道:“小郭,这回你总不能还让我先动手了吧!” 郭璞笑道:“郭璞不敢,四阿哥留神,我有僭了!” 话落,揉身欺进,突出一拳击向宝亲王右肩! 宝亲王在拳脚上有把握,在京畿一带,也可以说是个拳脚大家,会者不忙,他往左滑身,右掌击出反捣郭璞右肋! 同时左掌前搭,抓向郭璞右肩,他想用蒙古摔角,先让郭璞来一跟头,杀杀郭璞的锐气! 郭璞竟然没躲,宝亲王一拳扣个正着,心中一喜,左臂凝力,方要抬起右脚去扫郭朴下盘! 倏觉郭璞右肩部位涌出一股强而有力的反震,震得他虎口生痛,不得不松手,他不由大惊,手腕一沉,方待变招,只听郭璞一声轻笑,右臂轻舒,已然一把扣上他的左腕,然后右掌电至,轻轻地在他胸前拍了一拳,闪身而退! 宝亲王脸色通红,又楞在了那儿! 场外年羹尧叹道:“我这一趟进京,总算没有白来,单看今夜这场比斗,已获益匪浅,也从此知道什么才是高绝武学了!” 海贝勒皱眉说道:“老弟也真是,何必连胜两场,这不是让四阿哥下不了台么?” 和亲王站在他旁边低低说道:“海青,无论怎么说,小郭我是非要不可!” 海贝勒眉锋又复一皱,尚未答话! 只听场内宝亲王朗笑说道:“小郭,不比了,我算是服了你,咱们俩这是打来的交情,跟我烧香叩头,换张帖如何?” 敢情,宝亲王要结金兰兄弟! 海贝勒神情微松,道:“难得四阿哥今晚好脾气!” 梅心突然道:“高傲的人总要有个人服的,郭总管这不谦让的办法算是用对了!” 只听场中传来郭璞话声:“四阿哥,您使郭璞受宠若惊,无如,我只是个‘贝勒府’的总管,您贵为阿哥,身分太以悬殊……” 三格格皱眉说道:“这个人真是,怎么这么不识抬举!” 梅心笑了笑,但没说话! 场内宝亲王说道:“小郭,别跟我来这一套,我问你,海青跟小年,跟你是怎么称呼的,为什么他们能,我不能?” 郭璞道:“四阿哥,那只是称呼!” 宝亲王道:“而实际上他俩都把你视为兄弟!” 郭璞道:“四阿哥,那也只是视为兄弟!” 宝亲王道:“我不管,你答应最好,不答应也得答应,小郭你要是让我下不了台,我找海青说话去!”说着,他大踏步地行了过来! 郭璞未说话,跟在后面行了过来! 海贝勒皱眉说道:“要命,怎么都找我说话?” 梅心笑道:“谁叫他是您‘贝勒府’的总管,海爷,看着吧,往后您的麻烦事儿多着呢,不信您只管瞧!” 海贝勒皱眉笑道:“我没说不信,不过,好在皇上如今就这么两位阿哥!” 是不错,另外的两个,一个夭折,一个因行为不检被废了宗籍! 说话间,宝亲王已来到近前。 他往海贝勒面前一站,道:“海青,我的话,你听见了么?” 海贝勒装了糊涂,道:“四阿哥,什么话?” 宝亲王道:“海青,你别跟我装糊涂,我要小郭跟我换张帖子!” 海贝勒道:“四阿哥,你是要跟他烧香叩头换帖子,找我干吗?” 宝亲王双眉一轩,道:“这么说来,你不管?” 海贝勒苦笑道:“我那儿管得了哇?三阿哥要我割爱,你则要跟他烧香叩头换帖子,我简直应接不暇……” 宝亲王“哦”的一声,转注和亲王,道:“三哥,有这回事儿么?” 和亲王心里直懊恼海贝勒替他说了出去,但是当着这么多人,他不便怪海贝勒,而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认:“老四,我只是爱才,想让他到我那儿去做个总管!” 宝亲王急道:“海青他答应了么?” 和亲王望了海贝勒、四阿哥一眼,道:“他滑头得很,要我跟小郭商量!” 宝亲王神情一松,道:“那么,咱们找小郭别找他!” 和亲王忙摇头道:“不,老四,怎么说小郭是他‘贝勒府’的人!” 宝亲王眉锋一皱,道:“海青,你说吧,如今该怎么办?” 海贝勒双手一摊,道:“我还能怎么办?不答应嘛,怕得罪人,答应么,自己又舍不得,你们说我还能怎么办?” 宝亲王失笑道:“别说得那么可怜,这种事儿勉强不得的!” 海贝勒忙道:“那谢谢你,我不能答应!” 宝亲王失笑道:“海青,你别得寸进尺随棍上,我只是随便说说,我告诉你,你要是不答应,我就不回去了!” 海贝勒皱眉说道:“四阿哥,你这是逼我,我老实说吧,小郭他只是暂时待在府里,日后他是要进宫伴驾的!” 宝亲王一怔,道:“海青你可不要骗我!” 海贝勒道:“我哪儿来的那么大胆子,不信你进宫去问问!” 宝亲王满脸懊丧地道:“既是让皇上捷足先登了,那我就没有办法了!” 同时,和亲王也一脸失望色! 梅心突然笑道:“您二位让梅心不忍,海爷,您何必拘泥于这一点?郭总管伴驾,与跟四阿哥叩头,兼了三阿哥府中的总管,这也是三回事儿啊!” 这句话听得和亲王跟宝亲王一喜,又有了希望! 海贝勒摇头说道:“梅心,你哪里知道,其他都是假的,他两位向我要人,欲将小郭占为己有,这才是真的!” 宝亲王脸一红,道:“海青你可不要信口胡扯,胡说八道,我要跟小郭烧香叩头换帖子,这可是出自一片真心!” 海贝勒道:“四阿哥,没人说你不是真心,可是你总不能否认,你想尽办法,是想把小郭占为己有!” 宝亲王红着脸,道:“我承认了,是这回事儿,怎么样,海青?” 海贝勒方要答话,梅心突然又道:“海爷,您也真是,假如说两位阿哥要人,皇上不会不答应,再说郭总管跟着他两位,那跟伴驾什么分别?” 海贝勒闻言只呆了一呆,宝亲王立即大笑说道:“对,还是梅心说得对,就算小郭日后要入宫伴驾,我先要走了人,皇上也不会怎么样的,再说,正如梅心所说,小郭跟着我,那跟伴读、伴驾有什么两样?” 海贝勒皱眉说道:“我不管了,我也没有办法把小郭分成两个人,你们谁打算要他,他就在眼前,自己找他商量去?”说着,扭头走向一旁! 宝亲王未理会海贝勒,忙转向了郭璞,问道:“郭总管阁下,你又怎么说?” 郭璞淡淡说道:“四阿哥,我分身乏术,正如海贝勒所说……” 宝亲王道:“谁叫你分身乏术了,我只要你……” 郭璞道:“四阿哥,别忘了,还有三阿哥,您四阿哥要我答应谁,不答应谁?这不是太令我为难么?” 宝亲王道:“我没有忘记还有我三哥,只是,小郭,我知道,我三哥会让我的,无论大小事他由来如此!” 和亲王忙道:“老四,任何事我都能让你,唯独这件事不行!” 宝亲王脸色刚变,海贝勒一旁忙笑道:“不是你们的人,你们都这个不退,那个不让,是我的人,你们却非逼我让不可,这岂不是割我的肉,欺负人?” 一句话使得和亲王跟宝亲王赧然而笑,宝亲王道:“海青,说真的……” 海贝勒忙道:“四阿哥,别找我,正主儿在眼前,你找他去!” 宝亲王一咬牙,道:“好吧,小郭,我兄弟俩之中,你选一个吧!” 郭璞苦笑说道:“四阿哥,我只有一个不选地仍做我‘贝勒府’的总管!” 显然,他是不愿意得罪任何一个! 宝亲王扬了扬眉没有说话! 和亲王忙道:“老四,无论什么事儿,都该分个先来后到!” 宝亲王脸色一变,道:“三哥,你是要我这后来的退让?” 和亲王毅然说道:“老四,你自己想想该不该?” 宝亲王双眉一挑,刚要说话! 梅心突然含笑说道:“三阿哥,四阿哥,可容我说句公道话?” 宝亲王怒态一敛,忙强笑说道:“梅心,大伙儿不外,有什么话你不能说的!” 梅心道:“我先谢谢了,不过我话说在前面,我是站在第三者立场说句公道话,待会儿,哪位要是自认吃了亏,可别生气,要不然我就不说了!” 宝亲王笑道:“梅心,谁会生你的气?谁又忍心?别说你说的是公道话,就是你向着谁,我以为那另外的一个也不会生气!” 梅心淡淡道:“那我就放心了,我以为,您二位之间,谁也不必让谁,因为根本没这个必要,根本没有冲突……” 宝亲王一怔,道:“梅心,这话怎么说?” 梅心淡淡笑道:“若要分先来后到,那是三阿哥占了先,可是您是要跟郭总管烧香叩头换帖子,这跟三阿哥要郭总管在他府中兼个总管毫不冲突,彼此何必为这件事伤感情?何不郭总管只兼个宝亲王府的总管,另一方面也一样地跟您烧香叩头换帖子?” 乍听起来占了便宜,和亲王没有说话! 乍听起来吃了亏,宝亲王双眉一扬,刚要说话! 梅心忙递眼色,道:“四阿哥,您不是说不生气么?” 宝亲王怔了一怔,忙道:“好,好,好,梅心,我不说话,听你的,行么?” 海贝勒插口说道:“梅心,这件事总该问问郭老弟吧!” 梅心嫣然笑道:“海爷,不用问,我有把握郭总管一定答应,不信您可以问问郭总管,他要不答应我负责!” 海贝勒呆了一呆,转注郭璞,道:“老弟,你什么时候答应了?” 郭璞笑了笑,道:“只要您不反对,那就是如今的事儿!” 海贝勒诧声说道:“只是,梅心你怎么知道郭老弟他必然答应?” 梅心望了郭璞一眼,郭璞神情微震,有意无意地躲开了那令他心悸的目光。 梅心却接着笑道:“海爷,这是天机,恕我不能奉告!” 海贝勒哈哈大笑道:“梅心,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卖关子了?你以为我不明白么?” 这回,该梅心紧张了,她忙道:“海爷,您明白什么?” 海贝勒笑道:“这种事三不得罪,换换是我,我也答应!” 梅心笑了,郭朴也笑了! 宝亲王却突然叫道:“海青我饿了,咱们该开席了吧!” 海贝勒笑道:“让晚开席的是你,如今催着开席的也是你,心愿达成了,你也饿了,这倒是巧得很哪!” 一句话惹得大伙儿都笑了,笑声中,大伙儿离开了练武场,走向客厅。

    第二大一早,海贝勒穿戴整齐,步履雄健地由后院走了出来,他走到前院的时候,郭璞正背着手在前院散步。 闻得步履声,他转过来微欠身形:“海爷,您早!” 海贝勒含笑道:“怎么,老弟今儿个也这么早!” 郭璞微微笑道:“晨间清新空气难得,对一个练武的人来说,早起是一件好事,您以为然么?” “然!”海贝勒笑道:“不过,看情形你是一夜没睡。” 郭璞淡然一笑,望着一双微红的虎目,道:“您不是也一样么?” 海贝勒道:“能得梅心点头,我是过于兴奋。” 郭璞笑道:“马上能跟云珠长相厮守,我也宁静不下。” 海贝勒大笑说道:“针锋相对,好话!” 郭璞道:“海爷,是真的,我确实有点紧张。” 海贝勒抬手一指,道:“像你,面对天下武林而能毫无惧色,你会紧张?” 郭璞道:“海爷,一个情字能死人!” 海贝勒浓眉微轩,道:“这才是真正的英雄,你是怕皇上不放?” 郭璞点头说道:“我也怕让您为难。” 海贝勒道:“我没有什么可为难的,他不答应也得答应!” 郭璞摇头说道:“海爷,他总是皇上,万一他执意不肯,我就要自己去夺了,这不就会让您为难了么?” 海贝勒扬眉说道:“老弟,别拿话扣我,对我来说,这件事只许成不许败,万一他执意不肯,任老弟夺去,我不管!” 郭璞赧然一笑,道:“海爷,我谢了!” 海贝勒道:“老弟,别跟我客气,咱们这是互惠,还有什么交待么?” 郭璞道:“海爷,您这是什么话?” 海贝勒笑道:“那么,我走了,你在家静候佳音吧!”转身大步行去。 郭璞送出了大门,一直望着海贝勒那魁伟身形消失在晨间内城空荡寂静的石板路上,他方始转身进大门。 在院子里,迎面碰见了海腾,他一见面便躬身问道:“郭爷,谁出去了。” 郭璞道:“海爷!” 郭璞微愕说道:“这么早爷上哪儿去?” 郭璞道:“他进宫见皇上去!” 海腾讶然说道:“爷进宫见皇上?干什么?” 郭璞淡淡笑道:“向皇上要个人出来。” 海腾道:“要个人出来?要谁?” 郭璞道:“云姑娘!” 海腾是个明白人,一点就透,忙笑着躬下了身:“恭喜郭爷,贺喜郭爷,看来您要赏我几个一杯了!” 郭璞淡然笑道:“恐怕你几个也喝海爷的!” 海腾一怔,道:“郭爷,这怎么说?” 郭璞微微笑道:“这还要我深说么?” 海腾一喜,急道:“郭爷,敢莫是梅姑娘答应了?” 郭璞笑道:“难道说海爷还会等别人。” 海腾大喜,一蹦老高,道:“郭爷,这我得赶快告诉海骏他几个去!”说着,他拔腿要走。 郭璞及时喝道:“慢着,海腾!” 海腾忙回身,喜孜孜地道:“郭爷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 郭璞道:“你干什么这么急?” 海腾笑道:“我怎能不急,你以为不该么?” 郭璞道:“该,但你得等我说完了话再走。” 海腾道:“那么您请吩咐!” 郭璞沉默了一下,道:“记得回来时,在路上你告诉过我,你几个都很想回新疆老家去,是么?” 海腾道:“是的,郭爷,我说过!” 郭璞道:“那么,如今还想不想?” 海腾道:“哪有不想的,我几个永远都想,除非回了新疆。” “那好!”郭璞点了点头,道:“那么,我告诉你,据我所知,你也对我说过,海爷新疆的那片产业,够吃喝一辈子的,你几个千万要好好服侍海爷,别让他有半点不顺心……” 海腾笑道:“郭爷,这还用您吩咐……” 他忽地一怔,接道:“郭爷,您突然跟我说这些干什么?” 郭璞道:“梅姑娘点头之日,就是海爷离开朝廷回新疆的一天,这是梅姑娘对海爷的唯一要求。” 海腾一喜,道:“这么说,爷是答应走了?” 郭璞道:“由不得他不走,其实,你替他想想,这儿还有什么值得逗留的,只怕他早已心灰意冷了!” 海腾点头说道:“您说的不错,朝廷实在不值得留恋了,多少年来,爷一直把自己献给了皇上,赤胆忠心到头来换得这么一个结果,换谁谁能忍受?而毕竟爷他忍了这么久……” 郭璞道:“所以说,如今走是时候,记得我对你的分析吗?海爷这么携着一个如花美眷而去,要比他硬待在这儿,异日落得个悲惨下场,不知要好多少倍!” 海腾点头说道:“郭爷,什么时候走?” 郭璞道:“恐怕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。” 海腾道:“这一两天,我恨不得马上就走。” “那怎么行?”郭璞笑道:“总得等海爷为我要出云姑娘啊?” 海腾笑了,但倏地他敛去笑容,迟疑了一下,道:“郭爷,您看皇上会放云姑娘出宫么?” 郭璞道:“海爷说了,就是碰破了头,他也要把云珠要出来。” 海腾摇头说道:“郭爷,不是海腾在您面前乱说话,您知道,爷在皇上眼中已不似往日,这件事恐怕不容易……” 郭璞双眉微扬,道:“他最好放云珠出宫,也别为难海爷!” 海腾一惊,忙道:“郭爷,您的意思是说……” 郭璞淡淡说道:“我也不希望这么做,只是希望他别逼我。” 海腾一栗,说道:“那皇上最好还是点头答应的好。” 郭璞道:“不错,海腾,为他自己最好点头答应。” 海腾沉默了一下,抬眼说道:“这么说,您也要带着云姑?” “废话!”郭璞笑道:“海爷都要走了,我还留在这儿干什么?” 海腾眨了眨眼,道:“郭爷,恐怕您不会跟爷到新疆去?” 郭璞笑问道:“怎见得?” 海腾道:“假如您也要去,您刚才就不会交待海腾了。” 郭璞含笑点头,道:“海腾,你没说错,我有我的去处。” 海腾道:“郭爷,您的去处在哪儿?” 郭璞目光一凝,道:“你问这干什么?” 海腾道:“怎么说我几个也跟过您一场,他日回新疆安顿后,我几个该时常去看看您,向您请个安!” 郭璞暗暗一阵激动,摇头说道:“海腾,我心领了,只要你几个好妤服侍海爷跟梅姑娘,那比什么都好,我也可安心了,闲暇时,我自会跟云珠去看你们的。” 海腾沉默了一阵,道:“郭爷,您为什么不跟爷走?” 郭璞摇头笑道:“海腾,我是个武林人,此身属于武林,是不惯在一个地方长住的,再说,我还有我的未竟之事。” 海腾道:“您还有什么事,何不趁这几天赶快办了。” 郭璞笑道:“海腾,像我这么一个人,有永远办不完的事。” 海腾轩了轩眉,道:“您不能跟着爷走,爷心里一定很难受!” 郭璞淡然笑道:“那是当然,我心里又何尝好受?海爷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去,他会对我有所体谅的。” 海腾忽转话锋,道:“郭爷,梅姑娘那儿,是您去说的?” 郭璞点了点头,笑道:“不错,费了好一番口舌,还好冰斧没砍折!” 海腾道:“爷所以能平安离京,也全是您一手促成,郭爷,我等八个身为人下,感同身受,海腾在此谨……” 郭璞道:“海腾,你以后还想不想跟我见面?” 海腾忙道:“当然想,郭爷!” 郭璞道:“那就别说下去,也别跟我来那一套!” 海腾猛然一阵激动,道:“那么,郭爷,海腾不说了,您还有什么事儿么?” 郭璞摇头说道:“没有了,忙你的去吧!” 海腾应了一声,道:“那我这就去告诉他几个去,也好让他几个高兴高兴。” 一躬身,飞步而去。 望着海腾的背影,郭璞笑了,但倏地,笑容消失了,代之而起的,是一片难以言喻的表情。 而适时,大门口响起了一阵急促步履声。 郭璞回身望去,只见一名跨刀亲兵由大门口急步行了进来,郭璞当即扬眉喝问道:“什么事这般匆忙?” 那名跨刀亲兵近前打下千去,道:“禀总管,王爷到!” 郭璞道:“哪一位王爷?” 那名亲兵道:“回总管,是四阿哥宝亲王爷。” 郭璞立即明白了八分,一摆手,道:“我这就出迎!”略整衣衫,快步走了出去。 他甫走两步,大门处已响起了步履声,只见宝亲王一个人快步行了进来,一脸地焦虑色。 郭璞忙迎上去浅浅一礼:“见过四阿哥!” 宝亲王忙抬手说道:“小郭,自己兄弟,还跟我来这套?” 郭璞含笑问道:“四阿哥,今天是什么风……” 宝亲王强笑说道:“听说你回来,我来看看!” 这位四阿哥不愧会做人。 “不敢当!”郭璞忙道:“那么您请大厅坐坐!” 宝亲王摇头道:“不坐了,我还得走,海青不在?” 郭璞道:“一大早就出去了,大半是上梅姑娘那儿去了,您有什么事交待我,等海爷回来,我再……” “不!”宝亲王一摇头道:“我就是找你!” 郭璞道:“找我?您有什么地方让我效劳……” 宝亲王道:“小郭,别跟我来这一套,有件事儿我想请你帮个忙……” 郭璞道:“那么您吩咐!” 宝亲王眉锋一皱,道:“昨夜我府里发生件怪事儿……” 郭璞道:“怎么?闹飞贼?有谁这么大胆……” 宝亲王忙摇头说道:“不是闹飞贼,要是闹飞贼可就好了,凭我自己跟那些人,再有十个也跑不掉,是……” 郭璞笑道:“总不会是闹鬼闹怪!” 宝亲王一点头,道:“那可真跟闹鬼怪差不多……” 郭璞道:“四阿哥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 宝亲王目光一凝,道:“小郭,你真的不知道?” 郭璞失笑说道:“四阿哥,你这话从何说起,我又不是掏指会算的神仙,您府里发生的事儿,我怎么会知道?” 宝亲王扬了扬眉,道:“那么我告诉你,金玉楼跟蒋子翼都失踪了。” 郭璞一怔,道:“怎么?金玉楼跟蒋子翼都失踪了?” 宝亲王点头说道:“不错,就是这么回事儿!” 郭璞忽地笑道:“四阿哥,这是昨晚上的事儿?” 宝亲王道:“是啊!” 郭璞道:“怎见得他二位是失踪了?” 宝亲王道:“今天一大早两张床空了一对,遍寻不见人影,那些个丫头都找我要人,这不是失踪是什么?” 郭璞道:“敢情金玉楼还有一身风流债,四阿哥,难道不能是昨夜临时有什么突发事故,他二位去替您办事去了……” 宝亲王一摇头,道:“不可能,就是天大的急事儿,他们也会告诉我一声。” 郭璞道:“不能来不及么?” 宝亲王道:“没有来不及那一说,没我的话,他俩怎知道该怎么办?” 郭璞眉锋一皱,道:“这么说,昨儿晚上您是一点也不知道?” 宝亲王道:“我要知道不就好了!” 郭璞道:“那么您来找我……” 宝亲王道:“希望你能帮我找一找,你知道,他两个是我好不容易才罗致进府的,一旦没了他两个……” 郭璞截口说道:“您有失去左右手之感!” 宝亲王点头说道:“一点不错,确是这样!” 郭璞微一摇头,道:“四阿哥,您也该知道,活生生的两个大人……” 宝亲王忙道:“小郭,你是武林中的响当当人物,他两个也是武林人,你总该知道他两个的事……” 郭璞道:“实在说,对他两位我知道的不多,尤其是蒋老……” 宝亲王道:“小郭,你看会不会是什么仇家找上门去……” 郭璞一摇头,道:“不可能,四阿哥,据我所知,金玉楼罕有敌手,何况他人现在内城王府中,没人敢轻捋虎须!” 宝亲王目光凝注,道:“据我知道,有那么一个。” 郭璞心中明目,嘴里却不经意地问道:“四阿哥,您说谁?” 宝亲王道:“江南郭璞!” 郭璞一怔,旋即笑道:“四阿哥,您这是开玩笑,天地良心,昨夜我刚回来,至今还没有出过门儿,不信等海爷回来您问问他,再说,我要动他何时不能下手,为什么偏拣上昨夜?更何况还有个跟我无怨无仇的蒋老?” 宝亲王瞪大了眼道:“小郭,真不是你?” 郭璞道:“四阿哥,天作胆我也不敢欺蒙您呀!” 宝亲王傻了眼,道:“那,那他两个究竟哪儿去了?” 敢情他是来诈郭璞的,凭他,那还差得多。 郭璞微微摇头说道:“那就非我所能知了,不过……” 他淡淡一笑,道:“四阿哥,我要说句话,但您会以为那是我跟金玉楼有过节,私下里恶意中伤他……” 宝亲王忙道:“小郭,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,什么话,快说!” 郭璞道:“您不该不分良莠地罗致人才,您把金玉楼跟蒋子翼延揽到身边,以我看,那是引狼入室!” 宝亲王道:“小郭,这怎么说?” 郭璞道:“您对这两人知道多少?” 宝亲王道:“据蒋子翼说,金玉楼是个身手极高的武林好手,至于蒋子翼,我也知道他是个武林人,颇富心智!” 郭璞淡淡一笑,道:“您就知道这么多么?” 宝亲王道:“难道还不够?” 郭璞道:“四阿哥,武林中没人不知道,‘粉金刚玉霸王’跟‘铁嘴君平生死神卜’是横行一方的江洋大盗……” 宝亲王一惊,红着脸嗫嚅说道:“这我倒不知道……” “是嘛!”郭璞道:“像他们这样能有长性?又能成什么大事?” 宝亲王道:“那么以你看……” 郭璞道:“必然是他俩相偕而去,又回到武林中去横行去了,失去了这两个,对您来说,未尝不是-气!” 宝亲王一耸肩,道:“听你这一说,我倒觉得很有道理,只是,小郭,今后我怎么办?” 郭璞装了傻,道:“四阿哥,什么怎么办?” 宝亲王道:“谁帮我争那张椅子呀!” 郭璞“哦”的一声,失笑说道:“原来您指的是这呀,四阿哥,这您还用担心么?” 宝亲王道:“难不成你帮我?” 郭璞慨然说道:“承蒙您看重,换帖的弟兄,那还有什么好说的,不过我认为我这个人是多余,您唯一的对手是三阿哥,对这位三阿哥,我已经摸清楚,他是位扶不起的阿斗,那张椅子,您垂手可得,易如探囊取物,而且更说不定皇上早就属意您了,您还担的什么心?” 宝亲王面有喜色,但旋即他摇了头,道:“小郭,话不是这么说,便有十成把握我也不能轻敌,不能松懈,便是皇上已属意了我,我也要尽心尽力!” 郭璞暗暗皱眉,点头说道:“四阿哥,您这么做是对的……” 宝亲王飞快说道:“那你就义不容辞!” 郭璞笑道:“四阿哥,我什么时候说不来着?” 宝亲王道:“这么说来,你不推辞?” 郭璞道:“我根本就没有推辞,谁叫您是我换帖兄弟?” 宝亲王一点头道:“那好,待会儿,你就搬我哪儿住去!” 郭璞一皱眉,忙道:“四阿哥,您别忘了,是您让我到三阿哥那儿去的!” 宝亲王道:“可是我如今要你回来!” 郭璞摇头笑道:“四阿哥,我直说一句,您这是儿戏,三阿哥要是知道了,他怕不要摘我的脑袋。” 宝亲王双眉一轩,道:“他敢,你怕么?” 郭璞道:“我固然不怕,可是一闹开去,我就别想再在这儿待下去了,固然,那也大不了一走了之,然而那对您……” 宝亲王摇头说道:“我不管这么多,我要你回来,你就得回来!” 郭璞眉锋皱得更深,道:“四阿哥,有件事您恐怕不知道。” 宝亲王扬眉问道:“什么事?” 郭璞道:“皇上真个犹怀疑我是南海郭家的后人。” 宝亲王道:“你是么?” 郭璞道:“自然不是!” 宝亲王道:“这不就好了么?” 郭璞摇头说道:“四阿哥,我这趟奉旨去四川押解人犯,半路上就有大批蒙面高手横施狙击要杀我,您知道那都是谁?” 宝亲王道:“自然是那些武林……” “不!”郭璞道:“他们是‘雍和宫’的喇嘛!” 宝亲王脸色一变,道:“胡说,我不信……” 他倏地一笑,说道:“小郭,你把我当成三岁孩童?” 郭璞道:“明知您难信,什么时候您可以进宫当面问问皇上!” 宝亲王一伸舌头,道:“你明知道我不敢!” 郭璞道:“那么海爷这儿有现成的人,海腾、海骏。” 宝亲王笑道:“他两个自然跟你一个鼻孔出气。” 郭璞道:“别的小事,或许,可是对这件事,他两个未必有天胆敢欺蒙您,更不敢无中生有……” 宝亲王眉锋一皱,道:“这么说来,是真的了?” 郭璞道:“本来就是真的!” 宝亲王沉吟了一下,抬眼说道:“你对我说这些,用意何在?” 郭璞淡淡说道:“那是告诉您,我是个不祥的人,我跟了海爷,海爷如今落到这步田地,一旦我跟了您,对您不会有什么好处!” 宝亲王微微一笑,道:“小郭,我都不怕,你又怕什么?” 郭璞一怔,苦笑说道:“敢情我说了半天是白说!” 宝亲王道:“本来你就是枉费口舌,谁让你说的?” 郭璞摇头说道:“那么您打算……” 宝亲王道:“一句话,我是要定了你!” 郭璞略一思忖,道:“那好,既然您这么坚决,我不敢再说什么,不过,等海爷回来,您最好再问问他……” “当然!”宝亲王道:“这你放心,我自会跟他说……” 一阵雄健步履声由大门传了过来。 郭璞一阵激动,道:“准是海爷回来了。” 果然不错,话声方落,大门处已转过了海贝勒。 他一见宝亲王在刚一怔,宝亲王已然笑道:“说曹操曹操就到了……” 郭璞忙迎了上去,扬声说道:“海爷,梅姑娘还好么?” 海贝勒却是一点就透,笑道:“好,好,只是我去时她还没起来呢!” 他随即转注宝亲王,道:“四爷,今儿个是什么风……” 郭璞忙道:“海爷,四阿哥府中的那位师爷蒋子翼跟金玉楼,昨夜失了踪,四阿哥一大早就跑来找我要人。” 宝亲王忙道:“小郭,你可别乱嚼舌头,我只是问问!” 海贝勒笑道:“好一句乱嚼舌头,四爷,我看你染的脂粉太多人,你可别冤枉好人,我这位老弟从回来就没出过府。” 郭璞飞快向海贝勒投过感谢一瞥,转望宝亲王,道:“四阿哥,如何?” 宝亲王红着脸道:“我本来只是问问嘛,谁像你说的严重?” 海贝勒笑了,道:“四爷,厅里坐坐去!”他抬手要让客。 宝亲王忙道:“不了,我马上就走……” 海贝勒未强邀,当即说道:“那么,就在这儿说吧,是怎么回事?” 宝亲王遂把金玉楼与蒋子翼失踪事说了一遍,同时,也把郭璞对他说的说了一遍。 听毕,海贝勒点了头,道:“原来如此,四爷,对我这位老弟的话,我有同感。” 宝亲王摆手说道:“别同感了,走了就走了,我懒得再提,只是,海青,有件事儿我要跟你商量一下……” 海贝勒道:“又要我这老弟?” “不错!”宝亲王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 海贝勒笑道: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岂会安好心?四爷,除了这件事,还有什么事值得你跟我商量的?” 宝亲王红着脸笑了,道:“海青,你怎么说的?” 海贝勒笑了笑,道:“我还敢得罪阿哥么?” 郭璞为之一怔,宝亲王喜道:“这么说你答应了?” 海贝勒:“我不答应行吗?” 宝亲王连连摇头道:“我可没想到这么容易,在我意料中恐怕得跪在地上求,海青,你可别诓我高兴,寻我开心!” 海贝勒道:“四爷,我海青有几个脑袋?” 宝亲王瞪眼说道:“海青,说真的!” 海贝勒道:“真的行,不过,你得等两天。” 宝亲王微愕说道:“等两天,为什么?” 海贝勒道:“我还有点私事,需要我这位老弟替我办一办。” 宝亲王道:“什么事?” 海贝勒摇头说道:“私事,恕不能奉告!” 宝亲王道:“这敢情好,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卖关子了,可是海青,你得给我个确定的日子!” 海贝勒一摇头,道:“抱歉,那我不能,这件事也许得过十天半月,也许明天就能办好,总之,办好了我让他马上搬过去,行么?” 宝亲王道:“跟你一样,不行也得行呀!这已经是我天大的面子,你难得的好说话了,我焉能不知足?” 海贝勒跟郭璞笑了。 宝亲王却一抬手,道:“好吧,就这么说定了,什么时候办完事,派个人招呼我一声,我拿八抬大轿来接小郭,我走了!” 他可是说走就走,扭头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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